1936年2月 印度孟買1936年2月，在印度孟買，一個著名宗教團體 Gauḍīya Maṭha 的成員們，被一位年輕成員為他的靈性導師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所做的演說深深震撼。那演說充滿力量與雄辯。三十年後，這位年輕講者成為世界知名的 Krishna 意識運動創始人與靈性導師。Śrīla Prabhupāda 的這篇演說，是關於 guru 在靈性生活中重要性的難忘陳述。

sākṣād-dharitvena samasta-śāstrair uktas tathā bhāvyata eva sadbhiḥ kintu prabhor yaḥ priya eva tasya vande guroḥ śrī-caraṇāravindam 「所有啟示經典都宣稱，靈性導師應被視為至尊人格神首本身而受崇拜，純粹的奉獻者也確實如此遵守。靈性導師是主最機密的僕人。因此，讓我們向我們靈性導師的蓮花足獻上恭敬的頂禮。」各位先生女士，謹代表孟買 Gauḍīya Maṭha 分部全體成員，熱烈歡迎各位今晚好心加入我們，一起向世界導師 Ācāryadeva 的蓮花足獻上集體頂禮。Ācāryadeva 是這個 Gauḍīya Mission 的創始人，也是 Śrī Śrī Viśva-vaiṣṇava Rāja-sabhā 的總裁 ācārya——也就是我永恒的神聖導師 Paramahaṁsa Parivrājakācārya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六十二年前的今天這個吉祥日子，Ācāryadeva 在 Śrī-kṣetra Jagannātha-dhāma 浦里，由 Ṭhākura Bhaktivinoda 的召喚而降生。各位先生女士，今晚為 Ācāryadeva 獻上的這種頂禮，並非宗派之事。當我們談論 gurudeva 或 ācāryadeva 的根本原則時，我們談論的是普世適用的真理。根本不會產生「我的 guru 跟你的 guru 不同」或「跟別人的不同」的分別。只有一位 guru，他以無限形式出現，教導你、我，以及所有其他人。從正宗經典我們知道，guru 或 ācāryadeva 的工作，是傳遞絕對世界的訊息——絕對人格的超然居所，在那裡一切都毫無差別地服務絕對真理。我們常聽到 mahājano yena gataḥ sa panthāḥ（「走前人 ācārya 走過的道路」），但我們很少真正理解這句偈頌的深意。如果我們仔細研究這句話，就會明白 mahājana 只有一位，通往超然世界的王道也只有一條。在 Muṇḍaka Upaniṣad（1.2.12）中說：tad-vijñānārthaṁ sa gurum evābhigacchet

samit-pāṇiḥ śrotriyaṁ brahma-niṣṭham 「為了學習超然科學，人必須接近師徒傳承中的正宗靈性導師，他固定於絕對真理。」因此這裡規定：要得到超然知識，就必須接近 guru。所以如果絕對真理只有一個，我們認為大家對此沒有異議，那 guru 也不可能有兩個。今晚我們聚集向他獻上謙卑頂禮的 Ācāryadeva，並不是某個宗派機構的 guru，也不是眾多不同真理詮釋者之一。相反，他是 Jagad-guru——我們所有人的 guru。唯一的差別是，有些人全心全意服從他，有些人卻不直接服從。在《聖典博伽瓦譚》（11.17.27）中說：ācāryaṁ māṁ vijānīyān nāvamanyeta karhicit na martya-buddhyāsūyeta sarva-devamayo guruḥ 「人應視靈性導師為我本人，」至尊主說。「任何人都不應輕視靈性導師或把他當成凡人，因為靈性導師是所有半神人的總和。」也就是說，ācārya 被認定為神本身。他與這個世俗世界的事務無關。他降臨這裡不是為了干預暫時的需求，而是為了拯救墮落的條件靈魂——那些為了心意與五官享樂而來到物質世界的靈魂。他出現在我們面前，揭示 Vedas 的光芒，賜予我們完全自由的祝福，讓我們在人生每一步都向往它。Vedas 的超然知識首先由神傳給這個宇宙的創造者 Brahmā。從 Brahmā 傳給 Nārada，從 Nārada 傳給 Vyāsadeva，從 Vyāsadeva 傳給 Madhva，在這個師徒傳承過程中，超然知識由一位弟子傳給另一位，一直到 Lord Gaurāṅga、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他以 Śrī Īśvara Purī 的弟子與繼承者姿態出現。現在的 Ācāryadeva 是從 Śrī Rūpa Gosvāmī——Lord Caitanya 原始代表——算起的第十代師徒傳承代表，他完整宣揚這個超然傳統。我們從 Gurudeva 得到的知識，與神親自傳給 Brahmā、以及師徒傳承中各位 ācārya 的知識毫無不同。我們今天尊崇這個吉祥日子為 Śrī Vyāsa-pūjā-tithi，因為 Ācārya 是 Vyāsadeva——Vedas、Purāṇas、《博伽梵歌》、《摩訶婆羅多》、《聖典博伽瓦譚》的神聖編纂者——的活代表。誰若用不完美的感官知覺來詮釋 divine sound（śabda-brahma），就不能成為真正的靈性 guru，因為沒有在正宗 ācārya 門下接受完整訓練，這種詮釋者一定會與 Vyāsadeva 不同（如 Māyāvādī 所做）。Śrīla Vyāsadeva 是 Vedic 啟示的首要權威，因此這種無關的詮釋者無論擁有多少物質知識，都不能被接受為 guru 或 ācārya。正如《Padma Purāṇa》所說：sampradāya-vihīnā ye mantrās te niṣphalā matāḥ 「除非你從師徒傳承中的正宗靈性導師接受入門，你得到的曼陀羅毫無效果。」另一方面，從師徒傳承中的正宗前輩以聽聞方式接受超然知識，並對真正 ācārya 懷有真誠敬意的人，一定會被 Vedas 的啟示知識所啟發。但這種知識對經驗主義者的認知途徑永遠是封閉的。正如《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6.23）所說：yasya deve parā bhaktir yathā deve tathā gurau tasyaite kathitā hy arthāḥ prakāśante mahātmanaḥ 「只有那些對主與靈性導師同時懷有絕對信仰的偉大靈魂，所有 Vedic 知識的含義才會自動向他們顯現。」各位先生女士，我們的知識如此貧乏、感官如此不完美、來源如此有限，若不把自己完全臣服在 Śrī Vyāsadeva 或他正宗代表的蓮花足下，我們根本不可能對絕對領域有絲毫了解。我們每時每刻都被直接感知的知識所欺騙。那全是心智的創作或捏造，心智總是欺騙、變化、閃爍。我們無法用有限、扭曲的觀察與實驗方法知道超然領域的事。但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把渴望的耳朵借出來，接收從那領域透過純淨媒介 Śrī Gurudeva 或 Śrī Vyāsadeva 傳來的超然聲音。因此，各位先生女士，我們今天應臣服在 Śrī Vyāsadeva 代表的腳下，消除因不順從態度而產生的所有分歧。正如《Śrī Gītā》（4.34）所說：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e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要透過臣服、詢問與服務來了解真理。那些覺悟真相的自證靈魂會把知識傳給你，因為他們見過真相。」要接收超然知識，我們必須以熱切探究與服務的精神，完全臣服於真正 ācārya。在 ācārya 引導下實際服務絕對者，是我們唯一能吸收超然知識的載具。今天為向 Ācāryadeva 的蓮花足獻上謙卑服務與頂禮的集會，將讓我們有能力吸收他無分別地傳給所有人的超然知識。各位先生女士，我們多少都以過去的印度文明為傲，但我們其實並不真正了解那文明的本質。我們不能為過去的物質文明自豪，因為現在的物質文明比過去強大千倍。據說我們正處於黑暗時代——Kali-yuga。這黑暗是什麼？這黑暗不是因為物質知識落後，因為現在的物質知識比以前多得多。如果不是我們自己，至少我們的鄰居擁有大量物質知識。因此我們必須結論：當今時代的黑暗不是缺乏物質進步，而是我們失去了靈性進步的線索，而靈性進步才是人類生命首要需求，也是最高人類文明的標準。從飛機上丟炸彈，並不是比從山頂丟大石頭砸敵人更進步的文明。發明機關槍與毒氣來殺鄰居，也絕不是比弓箭時代更進步的文明。發展出被寵壞的自私心態，也只證明是理性的動物主義。真正的人類文明與這些狀態完全不同，因此在 Kaṭha Upaniṣad（1.3.14）中有強烈的呼籲：uttiṣṭhata jāgrata prāpya varān nibodhata kṣurasya dhārā niśitā duratyayā durgaṁ pathas tat kavayo vadanti 「請醒來，試著了解你現在擁有的人類生命這個恩典。靈性實現的道路非常艱難，像剃刀的鋒刃一樣鋒利。那是通曉超然學者的意見。」因此，當其他人還在歷史遺忘的子宮中時，印度的聖賢已經發展出一種不同的文明，讓他們認識自己。他們發現我們根本不是物質存在，而是靈性的、永恒的、不可摧毀的絕對僕人。但因為我們違背更好的判斷，完全認同現在的物質存在，我們的痛苦因生死的無情法則而倍增，伴隨著疾病與焦慮。這些痛苦無法靠任何物質快樂真正減輕，因為物質與靈性是完全不同的元素。這就像把水生動物從水中取出放到陸地上，給牠陸地上所有可能的快樂。動物致命的痛苦完全無法緩解，除非把牠放回原來的環境。靈性與物質完全對立。我們都是靈性存在。不管我們多麼干預世俗事務，都無法擁有我們與生俱來的完美快樂。只有恢復我們自然的靈性存在狀態，才能擁有完美快樂。這就是我們古老印度文明的獨特訊息，這是《博伽梵歌》的訊息，這是 Vedas 與 Purāṇas 的訊息，這是所有真正 ācārya——包括現在的 Ācāryadeva，在 Caitanya 主脈絡中——的訊息。各位先生女士，雖然我們在超然知識上像無知孩童，但藉著他的恩典，我們已能不完美地理解 Ācāryadeva——Oṁ Viṣṇupāda Paramahaṁsa Parivrājakācārya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的崇高訊息。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已明確體會到：從他聖潔唇間傳出的神聖訊息，正是受苦人類最適合的東西。我們都應耐心聆聽他。如果我們毫無不必要的反對地聆聽超然聲音，他一定會慈悲我們。Ācārya 的訊息是要帶我們回家，回歸神。讓我再次重申：我們應耐心聆聽他，按我們的信念跟隨他，向他的蓮花足頂禮，讓我們從現在無緣無故不願服務絕對與一切靈魂的狀態中解脫。從《博伽梵歌》我們知道，即使身體毀滅，ātmā 或靈魂也不會毀滅；他永遠相同，永遠新鮮。火燒不了他，水溶不了他，風吹不乾他，刀劍殺不了他。他永恒不朽，這在《聖典博伽瓦譚》（10.84.13）中也得到證實：yasyātma-buddhiḥ kuṇape tri-dhātuke sva-dhīḥ kalatrādiṣu bhauma ijya-dhīḥ yat-tīrtha-buddhiḥ salile na karhicij janeṣv abhijñeṣu sa eva go-kharaḥ 「誰把這個由三元素（膽汁、黏液、空氣）組成的肉體袋當成自己，對妻子兒女有親密依戀，把土地當成崇拜對象，在聖地水裡沐浴卻從不利用真正有知識的人——他不過是驢子或牛。」不幸的是，如今我們都因忽略真正慰藉、把物質牢籠認同為自己，而變得愚蠢。我們把所有精力集中在維持這個物質牢籠上，為了牢籠本身，完全忽略裡面的被囚靈魂。牢籠是用來毀滅鳥的；鳥不是用來讓牢籠舒服的。所以讓我們深深思考這一點。我們現在所有活動都指向維持牢籠，最多只是用藝術與文學給心智一點食物。但我們不知道心智也是更細微的物質。這在《博伽梵歌》（7.4）中說：bhūmir āpo ’nalo vāyuḥ khaṁ mano buddhir eva ca ahaṅkāra itīyaṁ me bhinnā prakṛtir aṣṭadhā 「地、水、火、風、空、意、智、假我——這八種是我分離的能量。」我們幾乎沒試著給靈魂——與身體和心智截然不同的靈魂——任何食物；因此我們在真正意義上都在自殺。Ācāryadeva 的訊息是警告我們停止這種錯誤活動。因此讓我們向他的蓮花足頂禮，感謝他無限的慈悲與善意。各位先生女士，千萬不要以為我的 Gurudeva 要完全剎住現代文明——那是不可能的。但讓我們從他學習如何善用壞交易，了解這個適合最高真意識發展的人類生命的重要性。不要浪費這個難得的人類生命。正如《聖典博伽瓦譚》（11.9.29）所說：labdhvā sudurlabham idaṁ bahu-sambhavānte mānuṣyam arthadam anityam apīha dhīraḥ tūrṇaṁ yateta na pated anu mṛtyu yāvan niḥśreyasāya viṣayaḥ khalu sarvataḥ syāt 「在無數生死後終於得到難得的人類生命，雖然不永恒，卻能帶來最高利益。因此清醒而智慧的人應立即努力完成使命，在另一場死亡來臨前達到生命最高利益。他應避免感官享樂，因為感官享樂在任何情況下都存在。」讓我們不要把這個人類生命浪費在徒勞追求物質享樂上，也就是只為了吃、睡、恐懼、感官活動。Ācāryadeva 的訊息由 Śrī Rūpa Gosvāmī 的話傳達（Bhakti-rasāmṛta-sindhu 1.2.255–256）：anāsaktasya viṣayān yathārham upayuñjataḥ nirbandhaḥ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ṁ vairāgyam ucyate prāpañcikatayā buddhyā hari-sambandhi-vastunaḥ mumukṣubhiḥ parityāgo vairāgyaṁ phalgu kathyate 「一個人如果對感官對象無執著，只按需要接受，同時對 Kṛṣṇa 有堅定關係，這才叫適當的離斷。另一方面，那些想解脫的人若因認為某些東西是物質而放棄與 Hari 有關的事物，這種離斷是微不足道的。」這些偈頌的深意，只有充分發展我們生命的理性部分，而非動物部分，才能真正體會。坐在 Ācāryadeva 腳下，讓我們從這個超然知識源頭試著了解：我們是誰、這個宇宙是什麼、神是什麼、我們與祂的關係是什麼。Caitanya 主的訊息是給生命體與生命世界的訊息。Caitanya 主沒有為這個注定死亡的死世界（Martyaloka）煩心。他四百五十年前出現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超然宇宙的事，在那裡一切永恒，一切都為了服務絕對。最近 Caitanya 主被一些無恥之人誤解，祂最高哲學被誤解成最低階社群的教派。我們很高興今晚宣布：我們的 Ācāryadeva 以他一貫的慈悲，把我們從這種可怕墮落中拯救出來，因此我們謙卑地向他的蓮花足頂禮。各位先生女士，雖然我們在超然知識上像無知孩童，但藉著他的恩典，我們已能不完美地理解 Ācāryadeva 的崇高訊息。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已明確體會到：從他聖潔唇間傳出的神聖訊息，正是受苦人類最適合的東西。我們都應耐心聆聽他。如果我們毫無不必要的反對地聆聽超然聲音，他一定會慈悲我們。Ācārya 的訊息是要帶我們回家，回歸神。讓我再次重申：我們應耐心聆聽他，按我們的信念跟隨他，向他的蓮花足頂禮，讓我們從現在無緣無故不願服務絕對與一切靈魂的狀態中解脫。從《博伽梵歌》我們知道，即使身體毀滅，ātmā 或靈魂也不會毀滅；他永遠相同，永遠新鮮。火燒不了他，水溶不了他，風吹不乾他，刀劍殺不了他。他永恒不朽，這在《聖典博伽瓦譚》中也得到證實。不幸的是，如今我們都因忽略真正慰藉、把物質牢籠認同為自己，而變得愚蠢。我們把所有精力集中在維持這個物質牢籠上，為了牢籠本身，完全忽略裡面的被囚靈魂。牢籠是用來毀滅鳥的；鳥不是用來讓牢籠舒服的。所以讓我們深深思考這一點。我們現在所有活動都指向維持牢籠，最多只是用藝術與文學給心智一點食物。但我們不知道心智也是更細微的物質。我們幾乎沒試著給靈魂——與身體和心智截然不同的靈魂——任何食物；因此我們在真正意義上都在自殺。Ācāryadeva 的訊息是警告我們停止這種錯誤活動。因此讓我們向他的蓮花足頂禮，感謝他無限的慈悲與善意。各位先生女士，千萬不要以為我的 Gurudeva 要完全剎住現代文明——那是不可能的。但讓我們從他學習如何善用壞交易，了解這個適合最高真意識發展的人類生命的重要性。不要浪費這個難得的人類生命。正如《聖典博伽瓦譚》所說。讓我們不要把這個人類生命浪費在徒勞追求物質享樂上，也就是只為了吃、睡、恐懼、感官活動。Ācāryadeva 的訊息由 Śrī Rūpa Gosvāmī 的話傳達。這些偈頌的深意，只有充分發展我們生命的理性部分，而非動物部分，才能真正體會。坐在 Ācāryadeva 腳下，讓我們從這個超然知識源頭試著了解：我們是誰、這個宇宙是什麼、神是什麼、我們與祂的關係是什麼。Caitanya 主的訊息是給生命體與生命世界的訊息。最近 Caitanya 主被一些無恥之人誤解，祂最高哲學被誤解成最低階社群的教派。我們很高興今晚宣布：我們的 Ācāryadeva 以他一貫的慈悲，把我們從這種可怕墮落中拯救出來，因此我們謙卑地向他的蓮花足頂禮。各位先生女士，雖然我們在超然知識上像無知孩童，但藉著他的恩典，我們已能不完美地理解 Ācāryadeva 的崇高訊息。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已明確體會到：從他聖潔唇間傳出的神聖訊息，正是受苦人類最適合的東西。我們都應耐心聆聽他。如果我們毫無不必要的反對地聆聽超然聲音，他一定會慈悲我們。Ācārya 的訊息是要帶我們回家，回歸神。讓我再次重申：我們應耐心聆聽他，按我們的信念跟隨他，向他的蓮花足頂禮，讓我們從現在無緣無故不願服務絕對與一切靈魂的狀態中解脫。從《博伽梵歌》我們知道，即使身體毀滅，ātmā 或靈魂也不會毀滅；他永遠相同，永遠新鮮。火燒不了他，水溶不了他，風吹不乾他，刀劍殺不了他。他永恒不朽，這在《聖典博伽瓦譚》中也得到證實。不幸的是，如今我們都因忽略真正慰藉、把物質牢籠認同為自己，而變得愚蠢。我們把所有精力集中在維持這個物質牢籠上，為了牢籠本身，完全忽略裡面的被囚靈魂。牢籠是用來毀滅鳥的；鳥不是用來讓牢籠舒服的。所以讓我們深深思考這一點。我們現在所有活動都指向維持牢籠，最多只是用藝術與文學給心智一點食物。但我們不知道心智也是更細微的物質。我們幾乎沒試著給靈魂——與身體和心智截然不同的靈魂——任何食物；因此我們在真正意義上都在自殺。Ācāryadeva 的訊息是警告我們停止這種錯誤活動。因此讓我們向他的蓮花足頂禮，感謝他無限的慈悲與善意。各位先生女士，千萬不要以為我的 Gurudeva 要完全剎住現代文明——那是不可能的。但讓我們從他學習如何善用壞交易，了解這個適合最高真意識發展的人類生命的重要性。不要浪費這個難得的人類生命。讓我們不要把這個人類生命浪費在徒勞追求物質享樂上，也就是只為了吃、睡、恐懼、感官活動。Ācāryadeva 的訊息由 Śrī Rūpa Gosvāmī 的話傳達。這些偈頌的深意，只有充分發展我們生命的理性部分，而非動物部分，才能真正體會。坐在 Ācāryadeva 腳下，讓我們從這個超然知識源頭試著了解：我們是誰、這個宇宙是什麼、神是什麼、我們與祂的關係是什麼。Caitanya 主的訊息是給生命體與生命世界的訊息。最近 Caitanya 主被一些無恥之人誤解，祂最高哲學被誤解成最低階社群的教派。我們很高興今晚宣布：我們的 Ācāryadeva 以他一貫的慈悲，把我們從這種可怕墮落中拯救出來，因此我們謙卑地向他的蓮花足頂禮。各位先生女士，雖然我們在超然知識上像無知孩童，但藉著他的恩典，我們已能不完美地理解 Ācāryadeva 的崇高訊息。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已明確體會到：從他聖潔唇間傳出的神聖訊息，正是受苦人類最適合的東西。我們都應耐心聆聽他。如果我們毫無不必要的反對地聆聽超然聲音，他一定會慈悲我們。Ācārya 的訊息是要帶我們回家，回歸神。讓我再次重申：我們應耐心聆聽他，按我們的信念跟隨他，向他的蓮花足頂禮，讓我們從現在無緣無故不願服務絕對與一切靈魂的狀態中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