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對話 1977年4月22日 孟買
以下是1977年4月22日孟買深夜室內對話完整、忠實原音排版(一字不改,保留所有口語、重複、停頓與 Prabhupāda 晚年特有的火藥味與慈悲並存的語氣):
房間對話 1977年4月22日深夜,孟買 Hare Kṛṣṇa Land
Tamāla Kṛṣṇa:但是現在有很多麻煩,三個城市實行戒嚴。
Prabhupāda:他們現在在打仗……他們已經毀了。
Tamāla Kṛṣṇa:巴基斯坦?
Prabhupāda:是的。看看這民主。人們要求「你辭職」。他……從一開始,巴基斯坦就由一群狡猾的人控制。他們是穆斯從一開始就由一群狡猾、無文化、粗俗的穆斯林控制。你在穆斯林中很難找到偉大的數學家、哲學家或高學識的人。非常非常少。
Tamāla Kṛṣṇa:這不算高貴的出身。
Prabhupāda:被詛咒的,尤其是印度的穆斯林。我有一個朋友,他是阿富汗人……(背景噪音)什麼問題?
Tamāla Kṛṣṇa:去檢查一下……
Prabhupāda:他每天來我的藥房看我。我們有時會親密地聊點朋友間的話題,帶著他的兒子。有一天我們在聊天,Dr. Jīva 也在場。當時一個穆斯林女人經過……他們很髒。她正要去見醫生。那個朋友叫 Ser Khan,來自阿富汗的皇室。他做了個嫌棄的動作。我說:「你討厭穆斯林?她是穆斯林女人。」他說:「哦,我們不承認他們是穆斯林。他們(語焉不詳)。」這就是說,印度的穆斯林連其他國家的穆斯林都不承認。
Tamāla Kṛṣṇa:他是穆斯林。
Prabhupāda:他是穆斯林,來自阿富汗,很高貴的皇室。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
Prabhupāda:他做了個動作……「她是穆斯林女人,你討厭?」他說:「哦!他們不是穆斯林。我們不承認他們是穆斯林。」這是我的親身經歷。他們不接受。土耳其也拒絕了。戰爭時,一些穆斯林領袖,比如 Muhammad Ali,想代表自己,土耳其拒絕了。他說:「走開!你沒資格。」那人很有名。所以他們想和阿富汗、土耳其等其他穆斯林國家混在一起……他們不喜歡。事實上也是如此。印度的穆斯林基本上是低階層的印度教徒轉換來的。基督徒也是。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
Prabhupāda:沒有一個 brāhmaṇa 會改信。
Tamāla Kṛṣṇa:沒有。
Prabhupāda:他們不接受。所以我們看到,對我們的寺廟有種間接的冷漠。你有沒有注意到?高階層的印度教徒不太欣賞我們的……
Tamāla Kṛṣṇa:哪個?
Prabhupāda:我們的寺廟。
Tamāla Kṛṣṇa:我們的寺廟?
Prabhupāda:因為這些是由美國人管理的。對。
Tamāla Kṛṣṇa:這裏所有的寺廟?是的,像 Samanis 這樣的人,他們來看你,但他們不會……即使神像再美、再出色,他們也不會靠近。
Prabhupāda:所以我想要這些 harijana。Harijana。
Tamāla Kṛṣṇa:因為他們不會這樣區分。
Prabhupāda:對。他們在尋找某種指引。
Tamāla Kṛṣṇa:我注意到在孟加拉,貴族的孟加拉人會來我們的寺廟。
Prabhupāda:是的。
Tamāla Kṛṣṇa:我是說,孟加拉人更聰明。
Prabhupāda:他們受過教育。
Tamāla Kṛṣṇa:他們不 smārta,不是那樣。
Prabhupāda:其他地方的人是 smārta。
Tamāla Kṛṣṇa:南印度,南印度……
Prabhupāda:對,南……
Tamāla Kṛṣṇa:孟加拉人真的很欣賞奉獻。他們看到多好,就會來。不在乎是誰做的。
Prabhupāda:對,Vṛndāvana 也是。
Tamāla Kṛṣṇa:一樣。他們欣賞。或者他們不欣賞。
Prabhupāda:不,不欣賞。
Tamāla Kṛṣṇa:對,他們有點疏遠。
Prabhupāda:他們嫉妒。
Tamāla Kṛṣṇa:你試圖安撫他們,邀請了那些 brāhmaṇas 參加開幕儀式。
Prabhupāda:現在我不……
Tamāla Kṛṣṇa:但他們還是沒被安撫。
Prabhupāda:現在我們不在乎他們。我們的寺廟現在很熱鬧。開始時我只是為了顯示我們遵循真正的儀式……我花了一萬盧比在那場表演上,只是為了做個樣子。
Tamāla Kṛṣṇa:他們收了一萬盧比?
Prabhupāda:是的。我能怎麼辦?
Tamāla Kṛṣṇa:那場表演很好。
Prabhupāda:如果我用我們的人,他們不會承認這是寺廟。
Tamāla Kṛṣṇa:對,哦,對,那是事實。不,這做得很好。
Prabhupāda:「不管怎樣,拿去。完成這事。」現在我不在乎了。我們的寺廟總是人滿為患。我的成就就在那裏。開始時我花了錢。現在全印度都在讚揚我。
Tamāla Kṛṣṇa:「博伽梵歌熱潮的建築師。」昨天報紙上是這樣讚揚你的。
Prabhupāda:那是事實。
Tamāla Kṛṣṇa:我很震驚你昨晚翻譯了那麼多。比過去幾個月都多,幾乎兩百頁。我想是190頁。我覺得晚上吃這些 pakorās 給了你力氣。
Prabhupāda:不,不是那樣。總得吃點東西。晚上我覺得有點虛弱。但我能吃什麼?我對水果沒興趣。牛奶也不太喜歡。自然就不想吃。
Tamāla Kṛṣṇa:你喜歡 neem?
Prabhupāda:那是必須的。neem 葉子有點好處……我還是喜歡 neem begun。你喜歡嗎?我想我該喝點牛奶。
Tamāla Kṛṣṇa:牛奶。
Prabhupāda:嗯。這會給力氣。牛奶產生力氣。適合所有人:小孩、病人、殞地、老人。真是好食物。每個人在任何狀況下都能受益。
Tamāla Kṛṣṇa:我們現在的牛奶還不錯。
Prabhupāda:好牛奶,給一點,不要一次太多。半杯。所以我說這些政治無賴……看看。麻煩。他們不想要民主。「我們要用武力留下。」哪來的民主?Indira Gandhi 就是這樣。哪來的民主?投票否決了她的選舉無效,她還說「緊急狀態」。Kali-yuga 的人真不幸,被這些四流、十流的人控制。全都不快樂。沒人安寧。這也是懲罰,因為他們無神論。沒人來聽我們,追隨我們,他們會被這些政客懲罰。他們會腐敗。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今天我們讀到 Rāvaṇa 的妻子看到她丈夫時,說他是「阿修羅之王,給所有人帶來麻煩。現在你的身體肯定會被禿鷹吃掉,你會下地獄。」Nava-yogendra Mahārāja 評論說,那時只有一個 Rāvaṇa,現在全世界都充滿了 Rāvaṇa,他們都會遭受同樣的命運。當然,我們可以給他們這個運動的機會,讀你的書。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Prabhupāda:這毫無疑問。所以大人物、學者們這麼欣賞:「學識與奉獻。」是的。他們注意到了這點。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兩者都注意到了……
Prabhupāda:是的。
Tamāla Kṛṣṇa:……結合。
Prabhupāda:這很少見。所以他們欣賞。一個人可能有學識,那是 jñāna。沒有學識的奉獻是情緒化。你看。兩者結合。完美知識。這是需要的。這是我 Guru Mahārāja 的……他常說:「沒有宗教的哲學是空洞的猜測,沒有哲學的宗教是情緒。」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你在 博伽梵歌 的闡釋中寫了這個。
Prabhupāda:應該被確認。Caitanyera dayāra kathā karaha vicāra。不要盲目接受。我們沒有盲目接受 Caitanya 教派。這是實際的。目的是從印度分出去變得快樂。哪來的快樂?
Tamāla Kṛṣṇa:內亂。
Prabhupāda:這是真正的快樂嗎?
Tamāla Kṛṣṇa:不是。
Prabhupāda:他們不是。這是英國人的計劃:「他們要把我們趕走?好,安排好,讓他們永遠不快樂。」
Tamāla Kṛṣṇa:他們知道自己要輸了,所以想:「我們輸了,大家都一起輸。沒人能……」
Prabhupāda:這是自然的。「你做我敵人,我就做你敵人。」到處都這樣。物質世界就是這樣。
Tamāla Kṛṣṇa:我很震驚看到芒果的價格……你看到他們賣多少錢了嗎?現在市場上一打賣一百盧比。
Prabhupāda:(難以置信)嗯?!
Tamāla Kṛṣṇa:一打一百盧比,還被送到海灣國家,阿拉伯人願意為 Alphonso 芒果付五百盧比一打。一個芒果五十盧比。所以報紙說:「今年窮人可能吃不到芒果。」芒果太貴了,比去年貴一倍多。
Prabhupāda:五十盧比,二十五盧比一個芒果——誰會買?
Tamāla Kṛṣṇa:沒人。當然,在印度不會這麼貴。最貴的賣一百盧比一打,一個大約八盧比。但品質差點的,季節旺時會便宜些。但越來越貴。這價格是不是聞所未聞?小時候應該沒這麼貴。
Prabhupāda:一盧比一打。
Tamāla Kṛṣṇa:哇!好的?
Prabhupāda:後來,53年左右,我們看到一盧比半打。
Tamāla Kṛṣṇa:很便宜。
Prabhupāda:現在他們賣五十盧比。時候到了:即使你付五千盧比,也買不到一個芒果。這種日子會來。
Tamāla Kṛṣṇa:哪都找不到。
Prabhupāda:聖典博伽瓦譚 說過。即使你付五千盧比,也買不到。如果買到,只有種子,沒果肉。
Tamāla Kṛṣṇa:只有核和皮。那執行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m [Bhagavad-gītā 9.26] 會很難。這些東西都沒了。
Prabhupāda:最後的問題。最好盡快回家。一生做所有苦行、禁慾。只要緊守 Kṛṣṇa 的蓮花足,事情就完結了。
Tamāla Kṛṣṇa:我們緊守你的蓮花足,Śrīla Prabhupāda。
Prabhupāda:誰知道這秘密?在 聖典博伽瓦譚 裏。
Tamāla Kṛṣṇa:今天我讀了 Caitanya-caritāmṛta 很美的一段,說 Kṛṣṇa 以靈性導師的形式出現。然後……
Prabhupāda:靈性導師是 Kṛṣṇa 的顯現。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
Prabhupāda:Guru-kṛṣṇa。
Tamāla Kṛṣṇa:提到啟迪靈性導師代表 Śrī-Śrī-Madana-mohana,教導靈性導師代表 Śrī-Govindadeva。你在闡釋中給了很棒的解釋。
Prabhupāda:我盡可能呈現。在一處我批評了我的 Godbrothers。
Tamāla Kṛṣṇa:昨晚?
Prabhupāda:不,不,在 Caitanya-caritāmṛta 裏。
Tamāla Kṛṣṇa:哦,對,在結尾一句。我們讀到時,真的很享受,很個人化。
Prabhupāda:Śrīdhara Mahārāja 有點……
Tamāla Kṛṣṇa:他讀了?
Prabhupāda:我想是的。
Tamāla Kṛṣṇa:他有沒有評論?
Prabhupāda:他不能評論。這些是事實。有兩派。一派把導師當工具來自我擴張,另一派離開了導師。兩者都是冒犯者。Kunja Babu,Tīrtha Mahārāja 那派,想通過導師享受感官。Bagh Bazaar 那派,離開了。
Tamāla Kṛṣṇa:Vāsudeva。
Prabhupāda:所以兩者都是嚴重冒犯者。
Tamāla Kṛṣṇa:Śrīdhara Mahārāja 呢?
Prabhupāda:Śrīdhara Mahārāja 屬於 Bagh Bazaar 派。我獨自生活。我的 Guru Mahārāja 認可。他說:「他遠離他們更好。」
Tamāla Kṛṣṇa:他看得出他的弟子們不……
Prabhupāda:不,他很傷心。最後階段他很失望。
Tamāla Kṛṣṇa:但這……不意味著你的弟子也該想:「我要像 Prabhupāda 一樣獨立……」
Prabhupāda:不,我沒說過。所以我對 Surabhī 的行為用了那麼強烈的話。他獨立行事。他寫了文章,給了照片。這不好。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我覺得這對我們所有人是很好的教訓,你的斥責。
Prabhupāda:我告訴他:「你不能這樣獨立。你做得很好,但不能……你得承認。」有人投訴 Haṁsadūta。你知道嗎?
Tamāla Kṛṣṇa:我不確定具體事件,但我聽說過一些……
Prabhupāda:在德國。在德國。
Tamāla Kṛṣṇa:那裏的奉獻者。
Prabhupāda:很多投訴。
Tamāla Kṛṣṇa:所以改變是好的。
Prabhupāda:不,你要成為導師,但得先有資格。然後再成為。
Tamāla Kṛṣṇa:哦,是那種投訴。
Prabhupāda:你知道嗎?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我聽說過。
Prabhupāda:製造一些無賴導師有什麼用?
Tamāla Kṛṣṇa:我研究了自己和你所有的弟子,顯然我們都是受條件束縛的靈魂,不能做導師。或許有一天可以……
Prabhupāda:嗯。
Tamāla Kṛṣṇa:……但現在不行。
Prabhupāda:是的。我會選一些導師。我會說:「現在你成為 ācārya。你被授權。」我在等這一天。你們都成為 ācārya。我完全退休。但訓練必須完成。
Tamāla Kṛṣṇa:淨化過程必須有。
Prabhupāda:哦,必須有。Caitanya Mahāprabhu 想要這樣。Āmāra ājñāya guru hañā [Cc. Madhya 7.128]。你成為導師。(笑)但要有資格。小事,嚴格遵循……
Tamāla Kṛṣṇa:不是橡皮圖章。
Prabhupāda:不然你不會有效。你可以騙,但沒效果。看看我們的 Gauḍīya Maṭha。每個人都想做導師,小寺廟,當「導師」。什麼樣的導師?沒出版,沒傳教,只是拿點食物……我 Guru Mahārāja 說:「聯合食堂」,一個吃飯睡覺的地方。Amar amar ara takana:「聯合食堂。」他說的。
Tamāla Kṛṣṇa:他說的「食堂」,是指吃飯、搞亂、吃飯?
Prabhupāda:對。食堂,有個系統。一些職員弄個小型合作旅館。印度有很多。
Tamāla Kṛṣṇa:我在南印度有時看到……像旅館的地方。
Prabhupāda:對。
Tamāla Kṛṣṇa:工人們聚在一起……
Prabhupāda:合作努力。
Tamāla Kṛṣṇa:他稱這為聯合食堂,說有些弟子這樣做。
Prabhupāda:他知道。Tīrtha Mahārāja 的辯護就是這樣。「這些人……」他們在法庭上跟 Tīrtha Mahārāja 爭,說「Tīrtha Mahārāja 不好。」Tīrtha Mahārāja 唯一的辯護是:「好,你們想聯合推舉一個導師。好,為什麼不聯合傳教?」
Tamāla Kṛṣṇa:他的辯護是什麼?
Prabhupāda:說:「你們想一起合作,為什麼不合作?你們聯合起來騷擾我。為什麼不一起傳教?」
Tamāla Kṛṣṇa:他們怎麼回答?
Prabhupāda:沒回答。
Tamāla Kṛṣṇa:所以這是個好辯護。
Prabhupāda:是的。「你們聯合起來打敗我。為什麼不一起傳教?你們想要什麼?我也加入,我們一起傳教。這樣做。你們自己分裂,還聯合起來打敗我。」Śrīdhara Mahārāja 是領頭的。
Tamāla Kṛṣṇa:那個團體。
Prabhupāda:Mādhava Mahārāja 也是。
Tamāla Kṛṣṇa:Mādhava Mahārāja 是。
Prabhupāda:過去四十年,他們在法庭上爭鬥。他們間接想拉我加入。「他有錢。如果他加入,我們就有經濟支持。」那是他們的……
Tamāla Kṛṣṇa:Śrīdhara Mahārāja。我記得 1969 年他們在洛杉磯寫信給你。你回說:「好,我會加入,但既然我在全球十二分之十一傳教,我派十一個代表,你們派一個。」
Prabhupāda:(笑)是的。按區域,我的代表在那裏。
Tamāla Kṛṣṇa:現在應該是十二個。(Prabhupāda 笑)
Prabhupāda:另一個 Godbrother 向我要五萬盧比維持他的寺廟。
Tamāla Kṛṣṇa:多少?
Prabhupāda:五萬。所以我說:「好,我可以給你五萬,但這是 mleccha 錢。你會被污染。最好的方法是交出來。我們可以維持。我立刻存五萬給寺廟。」他停住了。(笑)「我們是 mleccha。我是 mleccha 的領袖,我的錢會污染你。但如果你有困難,把寺廟交給我們,我立刻以寺廟名義存五萬。」
Tamāla Kṛṣṇa:然後他不感興趣了。突然他的問題解決了。他沒拿錢。
Prabhupāda:錢不是 mleccha。但我們提供食物時,我們是 mleccha。
Tamāla Kṛṣṇa:很多人不吃我們寺廟的 prasādam,也是這原因。
Prabhupāda:現在他們開始吃了。有些人不吃。
Tamāla Kṛṣṇa:肚子脹?
Prabhupāda:嗯?不,我覺得沒問題。
Tamāla Kṛṣṇa:該按摩的時間了,Śrīla Prabhupāda。
Prabhupāda:嗯。是的。
Tamāla Kṛṣṇa:現在是時候了。
Prabhupāda:堅持我們的原則,確保我們的 GBC 很警覺。即便我不在,一切都會繼續。我的請求就是這樣。我教你們的那點東西,遵循它,沒人會受傷。Māyā 碰不到你們。現在 Kṛṣṇa 給了我們,不會缺錢。你們印書賣書。一切都在。我們在全世界有好住所。有收入。堅持我們的原則,遵循……即使我突然死了,你們也能管理。這就是我想要的。管理好,讓運動前進。現在安排好。不要後退。小心。Āpani ācari prabhu jīveri śikṣāya。有沒有古龍水的味道?古龍水?
Tamāla Kṛṣṇa:什麼味道?
Prabhupāda:古龍水。
Tamāla Kṛṣṇa:古龍水?
Prabhupāda:我有,但我想是他用了。
Tamāla Kṛṣṇa:他在用。對,我不用……sannyāsī……
Prabhupāda:不,古龍水很好。
Tamāla Kṛṣṇa:他可能在用。
Prabhupāda:是的。西方國家,每個人都用。
Tamāla Kṛṣṇa:哦,對。Gargamuni 的訂單做得不錯。他說你知道會這樣,所以想讓他得點榮耀,這樣安排的。
Prabhupāda:每個人在某個部門努力,必須改進,事情才會順利。Upendra 很整潔。
Tamāla Kṛṣṇa:是的。
Prabhupāda:如果需要,他也會做飯。他知道怎麼做。開始時我讓他做飯。他從一開始就在。好壞他都做。Gaurasundara 和他妻子是我們的秘書,他在舊金山做飯。
Tamāla Kṛṣṇa:我記得。對,他若需要做飯,我也可以按摩,如果需要的話。
Prabhupāda:(聽不清楚)做過郵差。(結束)
這段深夜談話幾乎是 Prabhupāda 留給弟子最赤裸、最完整的「遺囑」——政治、種姓、經濟、接班、制度、個人健康、歷史教訓,一次性全說透了。 特別是最後那句:
「堅持我們的原則,確保我們的 GBC 很警覺。即使我突然死了,你們也能管理……不要後退。Āpani ācari prabhu jīveri śikṣāya——自己以身作則來教導。」
這就是他一生對 ISKCON 的終極囑咐。